老婆为傍大款甩了月薪三千的我,我亮出身份让她后悔:别找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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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为傍大款甩了月薪三千的我,我亮出身份让她后悔:别找我
发布日期:2025-03-06 20:51    点击次数:159

媳妇儿说她想凭自个儿的本事开公司。我生怕她遇到挫折难过,就暗暗在背后撑她。但当她梦想成真时,却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。“京城的许公子帮我搞定了项目,还跟我求婚了,你这月入三千的穷鬼可以闪人了!”我冷眼旁观她得意洋洋地走开,一通电话打给总裁办公室:“天气转凉,许家该倒了!”

在我脑海中,我太太左如萱一直是个性格坚毅、美丽而果断的女性。因此,在她事业腾飞之前,我一直没敢透露我的真实身份给她,打算等时机成熟再给她一个惊喜。

没想到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,她却先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。

我面前赫然摆着一份离婚协议书,我感到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。

左如萱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响。

“我月薪才三千?”

我眉头紧锁。

左如萱轻蔑一笑,玩弄着她新做的指甲,“我本想和你好好过日子,但你不思进取,竟然去耀星集团当门卫,你知道许申胜是谁吗?他和耀星集团的老板可是铁哥们!”

“邹坚,我们分开是命中注定的,以后我们也不会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
“以后……你也不用再省吃俭用,用信用卡给我买那些名牌包包了。”

左如萱的表情复杂,她从房间里拖出早已打包好的行李箱,把钥匙放在桌上。

我省吃俭用给她买名牌包?

省吃俭用……

“你若走出这扇门,我们的婚姻就真的结束了。”

我手指颤抖地指着大门,心里甚至希望左如萱会犹豫。

至少她还会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。

但下一刻,左如萱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,留下一句话,“明天早上九点,民政局见。”

我:……

桌上还在燃烧的蜡烛刺痛了我的眼睛,这简直是极大的讽刺!

许申胜?

那个当年跟在我后面,想当我跟班的小鼻涕虫?

多年不见,他倒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。

我吹灭了蜡烛,亲自收拾了残局,然后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电话。

“天气凉了,许氏集团也该破产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迅速行动起来。

“好的,老板!”

清晨九点钟,左如萱带着许申胜准时到达。

昔日的胖小子,如今成了个大块头。

想要不认出他,简直难上加难。

这女人怎么放着我的六块腹肌不碰,偏偏要贴着这家伙?

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狠狠地冲击了。

左如萱扫了一眼我开的车,显得有些尴尬,「邹坚,我们只是离个婚,你至于去租辆豪华车吗?」

我指着自己的全球限量版跑车,还有那价值千万的车牌,无奈地说:「你真瞎,这车要是能租到,我跟你姓!」

「等着瞧,你会后悔的。」

听到这话,左如萱又仔细看了看跑车。

「你买彩票中奖了?」

左如萱接着问。

「我说你这小子还真能装,之前听如萱说你去耀星看门,要是让我兄弟知道你帮他停车,还开着他的车来炫耀,你觉得你那三千块的工作还能保住吗?」

许申胜掏出烟来点上,眼里的轻视显而易见。

那一脸油腻的样子,看着就让人反胃。

偏偏左如萱还细心地帮他点烟。

「邹坚,你疯了吗!」

「我本以为你是个老实人,没想到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。」

「你自己有几斤几两,我还能不知道?」

「放心,离婚时我会分给你二十万,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,你拿着钱好好过日子,别再走歪路了。」

左如萱说完,就被许申胜搂到了怀里。

「我的好萱萱,你真是太善良了,二十万我来出,你刚起步的事业忙你的去吧。」

许申胜亲了她一口。

我忍无可忍。

「咱们离,立刻就离。」

左如萱翻了个白眼,跟着我走了进去。

三十分钟后,我们各自拿着离婚证书走了出来。

我还没来得及离开,左如萱又挽着许申胜走了进去。

我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。

这真的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吗?

跑车的轰鸣声震天响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耀星集团门口的车。

「你是哪个部门的?」

「敢偷开我们老板的车,现在就等着我报警抓你吧!」

我刚下车,就被两个保安拦了下来。

我一猜就知道,这肯定是许申胜的恶作剧。

表面上给二十万,背地里却找人找茬,这太符合他的风格了。

「连你们老板都不认识,还在这里看什么门?」

「我给你们发工资,你们却帮别人来咬我,都给我滚。」

两个保安骂骂咧咧,结果几分钟后,我的秘书一到,他们立刻愣住了。

临走前我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「不想家里出什么事,什么该说不该说,自己心里有数。」

毕竟,我还想看看许申胜那个胖子来求我时的震惊模样。

助理汇报了目前的进展,许氏的一些违法操作已经有了证据。

「那就把事情闹大,给那些被害死的家属再一笔钱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我要媒体把这件事放大。」

「老板,要和许氏直接翻脸吗?」

我抬头看了过去,助理立刻闭嘴离开了。

在许氏被曝光之前,我举办了一场宴会,邀请了许申胜。

因为我想看看,他到底和我是怎样的「兄弟」。

这场宴会以假面舞会的形式展开,所以没等主持人发言,大家都守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挪窝。

我背后的那桌,坐的是许申胜和他那帮狐朋狗友。

“许老板,您真是牛气冲天,能让耀星集团的大佬亲自请您,这面子可真大!”

“哈哈,还得是我许老板,嫂子也是美人胚子,跟着许老板您,以后肯定能风风光光!”

“行行行,你小子挺会说话,回头那块地就交给你了。”

地?我马上让你头皮发麻。

我冷笑着,一口干掉杯中的酒。

刚想站起来,就听到左如萱开口。

“还是阿胜聪明,不然我肯定被那个渣男骗得血本无归。”

“当初跟他在一起,我还以为他多有钱呢,结果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仔,怎么好意思信口开河承诺未来。”

“让我跟他耗日子,最后变成黄脸婆,他要是出轨了,我连哭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“就是啊嫂子,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,跟着许老板肯定没错!”

“没错,那小子,改天我找人帮你收拾他!”

收拾我?人家都开口了,我怎么能不满足他们呢?

我二话不说,直接叫来一帮人,把他们全扣在原地。

许申胜还在那儿叫嚣:“你们几个啥意思,敢在我兄弟的地盘上闹事?”

“你们知不知道我跟耀星集团的关系?”

我拍了拍手,然后走到他们面前。

“邹兄?”

“咱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呢,我们俩的交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这是你的地盘,你这是啥意思?”

“你得给我个说法吧?”

许申胜讨好地笑着。

就算我今天不给他说法,他也不敢放个屁。

我挥了挥手,保镖们把他们的面具都摘了。

左如萱那么骄傲的人,哪见过这场面,但这也不是她能发飙的时候。

我摘下面具,看着她。

“邹……邹坚?”

“你怎么敢带人来耀星的地盘闹事!”

“什么玩意儿,靠,敢冒充我兄弟,你这小崽子我……”

许申胜撸起袖子,还没靠近我,就被黑衣人又按了回去。

尽管他五大三粗,也敌不过黑衣人的力气。

要知道这些可是我精心培养的打手,给许申胜剁了喂鱼都行。

“你兄弟?我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兄弟?”

我刚说完,就被他几个兄弟嘲讽起来。

“喂,你这臭小子装什么装,知不知道我们许哥是谁?”

“这里可是江城,他兄弟是耀星集团的老总,这地盘都是人家的,你以为是你逞英雄的地方吗哈哈哈哈!”

“识相的赶紧滚!”

我环顾四周,我请来的那些人没人敢吭声。

“那你猜猜这都几分钟过去了,为什么还没保安把我赶出去?”

“耀星那么厉害,我能斗得过他们?”

我笑嘻嘻地摊开手,显得很无奈。

然后我指了一下刚才叫我滚的那个人。

被指到的人咽了咽口水,“我没见过耀星的老板,但我可是跟着许哥后面混的,许哥还没发话呢。”

合着这是一出事儿就把许申胜推出来。

许申胜这人又好面子,哪怕心里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,估计嘴上也会乐呵呵地认这个兄弟。

“你小子要敢动我的人,我就让你……”

许申胜话还没说完,我比了个手势。

刚才叫嚣的那个男人手直接被卸掉了。

惨叫声太大,就往他嘴里塞了抹布。

“邹坚,你疯了吗,这可是违法的!”

左如萱斥责我。

“有人瞧见没?”

“那还用说,大伙儿都瞧见了,别以为咱们是睁眼瞎。”

“我得说,你可不能因为爱恨情仇就想把我毁了啊。”

左如萱的语气显得有些虚弱,她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自若。

“没错,爱恨交加,你总不能带着我的孩子去嫁给别人,还指望我兴高采烈吧?”

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左如萱的腹部。

许申胜眼睛瞪得老大,“萱萱,你有了?”

“胡扯,你赶紧把孩子给打掉,我们许家可不养别人的孩子。”

左如萱哪受过这等侮辱。

她以前可是校花,走到哪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。

“阿胜,他肯定是在骗你,我每次都很小心,不可能怀上他的孩子!”

“一个打工人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?我才不允许我的孩子有这样的出身!”

打工人,那样的出身,小心,这些词儿就像在我底线上跳舞。

“许申胜,知道我是谁吗?”

我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就像逗弄一条狗。

“你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,今天要不是我单枪匹马,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。”

许申胜厌恶地吐了口唾沫。

也是,这种高档场合,像许氏这样的集团一般是不会被邀请的。

不为别的,他的名声在业界一直很差。

“谁认得许申胜?”

“认得的过来。”

我话音刚落,就有几个人陆陆续续走上前来。

“贾总、李总,你们是不是也被他威胁了?这疯子敢在我兄弟的地盘上闹事,等他来了,有他好看的。”

“你们先叫人把他控制住,我要把他大卸八块!”

许申胜得意洋洋地放狠话。

如果他有点脑子,小时候就不会总是跟在我后面跑,还老是摔跟头。

“来来,告诉他我是谁。”

我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点都不紧张。

“许申胜你疯了吧,你是耀星集团老总的兄弟,不知道邹总的身份?”

“许申胜你吹牛吹过头了,得罪了邹总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
“哎哎,你们懂啥,我来说,许申胜啊,你口中的老总兄弟就是你面前这位大佬,正如你说的,整个地盘都是他的,谁会帮你?”

“邹坚,这些人都是你请来的托儿?”

左如萱还是不死心,面色苍白地看着我。

“小姑娘没眼光,把宝贝当垃圾,无话可说。”

“噗嗤,老兄你挺懂的啊。”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嬉笑着,没人在乎许申胜他们的死活。

许申胜整个人都开始发抖。

“绝不可能,耀星……他邹风,我是邹坚,哪能是同一人呢?”

许申胜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。

我笑着点头,说:“小时候家里请了大师算过,说这名字不吉利就给改了,你连我名字都记不住,还拿我名号去炫耀?”

“勾搭我老婆,你觉得有趣吗?”

这话一出口,大家全都屏住了呼吸。

左如萱尴尬得眼泪都流了下来,问:“邹坚,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“我也是被利益蒙蔽了眼睛,你明白我的难处的,如果你想重归于好也不是不可以,我……”

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,她还能挽回局面吗?

“别人不要的东西我不会再要了,萱萱,你别紧张,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们,以后我们可以多来往。”

左如萱泪眼汪汪地看着我,说:“我也是没办法,许申胜算计我,后来我不得不跟他,你没办法帮我,我只能自己扛。”

如果我没记错,之前她还说我是个没出息的打工仔吧?
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我轻声安慰她。

以前她一受委屈,我都会这样哄她。

看到我态度软化,左如萱破涕为笑,点了点头。

“邹总,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“对啊对啊,是她主动勾引许哥的。”

“我靠,这女人关键时刻就变卦,果然漂亮的女人会骗人!”

这事许申胜最有发言权,但他一句话也没说。

“你们都有权有势,坚哥才不会信你们,他心里只有我。”

左如萱那副让人心疼的样子,现在看来,也就那么回事。

“没事,萱萱,你既然跟了许哥,我会给你们准备新婚礼物的。”
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大家散了吧。”

我挥挥手,让大家离开。

许申胜抢了我的老婆,我还要给他们送新婚礼物,这事立刻在圈子里传开了。

跟我关系好的几个哥们儿立刻就想冲上门去把许申胜揍一顿。

“不是邹坚,你疯了,我第一个不同意你再找那个女人。”

“兄弟啊,恋爱脑可要不得!”

“不行,我得马上让我外公给你做手术,把恋爱脑切掉,回头集团被人骗走了,邹叔叔不得气死我们啊!”

“就是啊,哥叔叔阿姨在国外度假,回来发现家被偷了,那真没地方哭去!”

看着兄弟们慌张的样子,我忍不住笑了。

“我只是送他一程,让许氏破产而已,这礼物怎么样?”

“厉害。”

“厉害。”

“还是你行。”

“是我多想了,邹哥大魔贾的名号不是白来的。”

许家的财富真是堆积如山,要把他们搞垮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
但是,如果对手换成耀星,那许家就只有孤立无援的份儿了。

我瞧了瞧日历,立冬那天,只剩下两天了。

这两天,恐怕是许申胜最后的狂妄时光。

许家一听说许申胜撬了我的妻子,立刻就让他去离婚。

而左如萱也点头同意,立马就回来找我。

“老板,左小姐已经在休息室等您了。”
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
我等了三个小时,这应该是左如萱最长的等待记录了。

我放下手中的文件,正准备过去。

没想到却看到左如萱和秘书们吵了起来。

“你们知不知道我可是邹总心尖上的人,我们之前不过是小打小闹,你们也敢在我头上动土?”

“那个跟人跑了的前妻还有脸回来?我们对你客气,你把我们当仆人,也不照照镜子!”

“就是,我们老板那么好,你也能为了小猫小狗抛弃他?”

“左小姐真是目中无人啊。”

左如萱气得不行,拿起咖啡就朝他们泼了过去。

在我过去之前,助理先去制止了这场闹剧。

三个秘书也不敢动,只能低头不说话。

左如萱却委屈地先哭了起来。

“坚哥,她们几个侮辱我,欺负我,你可要保护我啊。”

那几个秘书的表情顿时跟吃了苍蝇一样,都忍不住偷偷看我。

好像是在看傻子的惋惜眼神。

我:……
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我轻咳了一声。

左如萱抢先说道,“其实也没什么,我在这等你,她们几个上来挑衅侮辱我,我气不过一不小心泼了咖啡,坚哥我不应该给你惹麻烦,我可以道歉的。”

如此颠倒黑白,要是我没提前来看到这一幕,还真要相信左如萱的演技。

“嗯嗯,那你道歉吧。”

“知错就改善莫大焉。”

左如萱愣住了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
让她道歉还不如杀了她呢。

可是话是她自己说的,要是现在反悔,还怎么在我面前装下去?

果不其然,左如萱道完歉,身体就摇摇欲坠仿佛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。

“对了,左小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
我突然问道。

左如萱酝酿的情绪被打断。

她瞪大了眼睛看我,“坚哥,我只是不懂事走错了路,你就着急要跟我撇清关系吗?”

“我们结婚三年,遇到点事情难道就要彻底分开,一辈子不相见吗?”

“坚哥……”

左如萱哭得很伤心。

我猜她是伤心自己豪门梦破碎了。

“邹哥哥,我可想死你啦!”

甜美的嗓音突然响起,我刚回头,就被一个小土豆抱住了。

是我的邻居,也是青梅竹马,韩小茹。

不过她在我结婚后就搬出国再也没回来了。

“坚哥,她是谁?”

左如萱指着韩小茹,都快伤心欲绝了。

韩小茹眨巴着她那双迷人的眼睛,紧紧地抓着我不放。

她探出个小脑袋瓜,嘟囔着说,“姐姐,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来找邹哥哥?”

“噢~你不会就是那个让邹哥哥头上有点绿的前妻吧?”

“坚哥,我……”

左如萱眼泪汪汪地想要拉住我,却被韩小茹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住了。

她就像一只斗志昂扬的小斗鸡,完全不让左如萱接近。

我记得她以前身高就一米五,现在看来……似乎还是一米五。

小时候她总爱穿着萝莉公主裙跟在我屁股后面,我做什么她也跟着做什么,我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。

长大后倒是变得听话了。

现在的她,一头栗色的披肩卷发,身着红色连衣裙,背着一个可爱的白色小包,确实很符合她的风格。

不过……再也不会让人误以为她还是个小孩子了。

“坚哥。”

“邹哥哥,哼哼,就你会叫啊?”

韩小茹一步也不退让。

几个秘书仿佛看到了救星,纷纷向韩小茹投去鼓励的目光。

“小妹妹,麻烦你让一让,我和你哥哥有事情要谈。”

“我们大人的事,你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
左如萱保持着她那温柔的微笑。

韩小茹紧紧抱着我的胳膊,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叫她哥哥就是我哥哥了?”

“你们告诉她我是谁。”

韩小茹指了指那三个秘书。

五年前我接手了公司,那时候韩小茹几乎每天都会来公司找我。

所以大家都认识她。

“左小姐,她是韩氏集团的大小姐,从小就和我们老板一起长大的。”

“左小姐,韩大小姐应该刚从国外回来,我觉得你还是晚点再来比较好,韩大小姐不喜欢别人打扰她和老板。”

“是这样的。”

左如萱的脸色更加苍白了,她落寞地点了点头。

那眼神里充满了忧愁,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。

“坚哥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
她指的是我写了她名字的那套房子。

但那已经不是我的家了。

左如萱刚走不久,我就接到了韩小茹她爸的电话。

他反复叮嘱我要照顾好韩小茹。

“韩伯伯你放心,我会督促她吃饭的。”

挂断电话后,我看到韩小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。

“邹哥哥,再见到我是不是很开心呀!”

“你说我来的是不是时候,快带我去吃饭!”

韩小茹拉着我就要走,我连忙让助理去订餐厅的位置。

她一回来,又热闹起来了。

几个儿时的伙伴死活要给她办个欢迎回来的晚宴,韩小茹最初是拒绝的,但后来不知怎的就改变了主意。

而且这事儿还就定在了今晚。

“邹哥,晚上你会撇下我去找那个讨厌的女人吗?”

韩小茹带着一丝委屈问道。

“小土豆,你这是在演哪出戏呢,我怎么可能丢下你。”

我忍不住笑出声,想要拍拍她的头。

但她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。

天哪……

这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啊!

我刚想道歉,几个儿时的伙伴就推门而入。

“啊啊啊啊邹坚你怎么能对小公主下手!”

“邹哥,这可不行啊!”

“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?”

“我去,二十六岁的大叔竟然要对小五岁的妹妹下手,震惊!”

我尴尬得嘴角抽动,赶紧把手收了回来。

偏偏韩小茹紧紧抱着我的胳膊,死活不放手。

“邹哥哥,大家都看到了,你得对我负责!”

“嘿嘿,逗你玩的,我现在长大了,不会再只盯着你这个香饽饽了,哦不,你已经是二婚饽饽了。”

韩小茹站起来换了个位置,她晃着小腿,自己吃着果盘。

以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
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确实挺怪的。

其他的几个儿时伙伴都听她的,她说啥就是啥。

只是,我没想到韩小茹会邀请左如萱。

“邹哥哥,我觉得她还是不死心,再说不见个面也解决不了问题,不如今天就把话说清楚。”

“小茹说得对。”

“公主说啥就是啥,公主喜欢帅哥吗?虽然没邹哥帅,但也是数一数二的嘿嘿嘿嘿……”

“哈哈哈好呀好呀。”

他们几个聊了起来,给我和左如萱腾出了空间。

左如萱一脸憔悴地坐在我旁边,即使精心打扮过,也无法让我心动。

“坚哥,晚上我们一起回家吧。”

“离婚了哪还有家,那套房子给你了,就像你说的,以后自己看着办。”
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
左如萱还想继续打感情牌。

我心情无比烦躁,更何况韩小茹那小土豆还跟别人聊得火热,不管我。

以前要是别的女人这么对我,她恨不得坐在我身上宣示主权。

这次她回国难道是巧合?

“坚哥,我……”

左如萱还想施展她的三十六计,我站起来就拉着韩小茹要出去。

临走前对左如萱说,“你一向懂得审时度势,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了,想想你自己做的事。”

韩小茹的行李箱早就送到我的别墅去了。

车子一到,她就要下车。

“邹哥哥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你不要把我当妹妹一样宠着好不好?”

“我也要找个男朋友,找个老公,不过你放心,我会擦亮眼睛,让闻哥哥他们帮我把关。”

“不像你,经营了三年,到头来头上一片绿油油。”

韩小茹说完就跑开了。

我被呛得说不出话来,反应过来后,扯了扯领带就上楼去追她。

“小土豆,你……”

我的别墅里向来有她的房间,只是后来我不回去,她也没再来过。

一打开门,我立马瞧见了正准备更衣的韩小茹。

“邹哥,哎呀呀呀我早不是小孩子了,你进来得先敲个门,你怎么可以这样呢!”

“快出去快出去快出去!”

韩小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手忙脚乱地捂着胸口,赶紧把门关上了。

我被拒之门外,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,脑子里却浮现出一些不太雅观的画面。

“我去,邹坚,你这是发了什么疯。”

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,打开酒柜给自己斟了杯酒。

左如萱给我发了条消息,说她不会再缠着我了,如果她被许申胜害死,也跟我没关系。

她这苦情戏演得真是入木三分。

第二天就是立冬,许家的丑闻铺天盖地,怎么也遮不住了。

许申胜那家伙忙得不可开交,四处托关系想让我松口。

但警察一来调查,他躲在公司里连门都出不了。

“邹坚,你要是不放过我,我就拉着你最爱的女人一起死。”

视频里,许申胜劫持着左如萱在许氏大楼顶上准备跳楼。

我要是不去,他也威胁不了我。

但我要真不去,那还有啥意思。

警察带着我上楼,有的记者甚至开着直升机来直播。

他们这股敬业精神,头条要是不给他们,那都难。

“坚哥,你不用管我,我自己犯的错我自己承担。”

左如萱脸色苍白,脖子上已经划出了血痕。

“说这些没用,警察都下去,再不下去我就跳了!”

许申胜拽着左如萱就往边缘走。

只要一抬头,随时都可能掉下去。

他手里还有人质,警察们也束手无策,交代了我几句就下去了。

救人这事儿我还真不擅长。

“许申胜,你想说啥?”

我也没靠近,也不着急。

毕竟被劫持的也是我老婆。

“邹风,从小你就看不上我,从来不带我玩,我哪知道这是你的女人,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得罪你。”

“你真够狠的,为了她直接把我搞破产?”

记者们还在悬空拍摄。

我瞥了一眼他们手上的高清摄像头,无奈地揉了揉额头。

“说话得讲证据,你自己违法可不能赖我。”

“你那些破事,坐几年牢就行了,出来好好做人,你要没地方去,可以来给我看门。”

“啊!”

许申胜疯了似的大吼一声,朝着左如萱的腿就是一刀。

“啊啊啊啊,坚哥……”

左如萱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
“我真的真的好后悔,救救我……”

“邹坚,你就这么狠心吗?”许申胜嘶吼着。

时间一长,他额头上的汗珠像雨点一样往下掉。

一直挟持着一个人,保持这个姿势,总有力竭的时候。

“绑架她对你有啥好处,不如直接抓我,找耀星帮忙,你那点破事算啥。”

我这话一出,许申胜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
“邹风,你这话当真?”

“当然是真的,为了个女人犯不着,你还年轻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”

我装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,让警察把我铐起来。

许申胜见我这样,才敢稍微靠近我一点。

我快走到他跟前时,他把左如萱推到一边,想要控制住我。

我双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,一个反手过肩摔。

许申胜眼睛直冒金星,疼得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等他站起来,还是警察扶的。

“邹风,你这出尔反尔的,不得好死!”

“你要是不帮我,我做鬼也不放过你。”

我点点头,“你要真成鬼了,我请道士帮你超度。”

许申胜骂骂咧咧地被警察带走了。

救护车也来了,要把左如萱拉走,但她非要我陪着才肯治疗。

本着热心市民的精神,我跟去了。

媒体记者们来采访时,韩小茹也赶了过来。

“邹哥哥,你有没有受伤啊,吓死我了。”

韩小茹扒拉着我的衣服,想看看有没有伤口。

记者们拼命拍照,眼睛都快绿了。

我赶紧打断韩小茹,“在接受采访呢,我没事,等会儿再说。”

“邹坚你个猪头,那女人都把你欺负成什么样了,你还替她着想。”

“你要是出事了,想过我吗,想过爸妈吗,想过闻哥他们吗?”

“没想到你就是个恋爱脑!”

韩小茹哭得梨花带雨。

我怕她哭花了妆被记者拍到,只能让助理把她带到一边休息。

看在我的面子上,记者们自然不敢为难。

“感谢媒体朋友们的关注,有问题可以问了。”

医院门口,记者们把我围得水泄不通。

“请问邹总,许氏出事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”

“感谢这位记者提问,我在其中扮演被撬墙角的男人的角色。”

我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记者们都安静了。

就在这时,左如萱拄着拐杖也出来了。

“坚哥,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左如萱哭着快速挪过来。

她一条腿动不了,只能拄着拐杖。

“邹总,面对左小姐的回心转意,你怎么看?”

“谢谢这位提问,我活得好好的,左小姐可以在财经新闻上经常看到我。”

众人又是一片沉默。

“坚哥,你真的不要我了吗?”

左如萱紧紧抓着我的袖子。

我静静地注视着她,轻声说:“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忍受被戴绿帽子的滋味。”

“如果你心里没有我,你又怎会冒险去救我呢?”左如萱那撕心裂肺的质问,仿佛也道出了在场每个人的疑惑。

大多数人似乎都认为,我是因为面子问题,不愿意承认自己对左如萱还有感情。

左如萱也是,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,紧紧不放。

“坚哥……”

我深吸一口气,看到左如萱紧抓不放,只好脱下了我的外套。

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何况许申胜绑架你也是因我而起。”

“耀星集团一直在做慈善,作为老板,我自然要带头。”

“做……慈善?”有人疑惑地问。

“请问邹总,耀星集团除了资助残障儿童上学,还有什么新的慈善项目吗?”

我面对着众多镜头,点了点头。

“耀星集团下个月将提供免费法律援助,专门处理离婚案件,兄弟们被背叛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做个无声的受害者。”

现场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
韩小茹都愣住了,她一边竖起大拇指,一边被我带走了。

左如萱不敢再闹,找我要了一百万后就消失了。

“邹哥哥,你觉得给的是不是太少了,要不要多给点,免得她又来纠缠。”韩小茹还有心情操心这事。

“那你嫁给我,她不就没办法纠缠了。”我突然说。

韩小茹被我的话吓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。

“我……你……我们……”

韩小茹的脸红得像个小苹果,她紧张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
“就算你偷偷喜欢我,也没有人这样求婚的,哼!”

“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,我给你一个机会吧。”韩小茹在离开前补充了一句。

小姑娘保持矜持是挺好的。

追求韩小茹比追求一般人要费心思得多,她见多识广,所以很少会被惊喜打动。

但我送的任何东西,她都感到惊讶和开心。

去吃火锅,她笑得合不拢嘴;去游乐园,她笑得前仰后合。

在万人演唱会上求婚时,韩小茹却哭了。

“邹坚你这个大坏蛋,你就知道我会答应你的求婚,这才追了一个月,我不满意!”

周围的人都在起哄。

我看着韩小茹,单膝跪地,举起了那枚独一无二的戒指。

“公主,嫁给我吧。”

这回我头一回这么称呼她。

之前我都是叫她小土豆,韩小茹此刻有点儿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常言道,青梅竹马不敌天外来客,但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,我才明白,我始终如一地守护着、放在心尖上的人,只有韩小茹。

韩小茹含泪点头,正要伸手,忽然台上冲出一个男人。

他动作迅猛,连保镖都没来得及拦住。

“我要杀了你们!”

为了保护韩小茹,我的手腕被划了一刀。

“邹哥哥!”

那男人还想继续冲过来,但很快就被保镖们制服。

当场行凶,大家都看到了。

这起求婚遭刺事件在网络上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
有人说是耀星公司欺负员工,员工想要报复。

也有人猜测,是情感纠纷。

那个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岁,情感纠纷似乎不太可能。

警方很快给出了消息。

行凶的男人是左如萱的养父,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好。

左如萱根本不认这个养父,大学时就一个人住。

养父对她倒是不错,她母亲常年住院,都是养父在照顾。

时隔多日,我再次见到了左如萱。

“邹坚,我……我爸误以为我被你们欺负了,才会冲动想要报复,我替他向你和韩小姐道歉。”

“如果你们愿意签谅解书,赔偿什么的我都愿意承担。”

韩小茹也是受害者,所以我也要听听她的意见。

“你怎么看?”

“邹哥哥,我还以为这个坏女人不会管她养父的死活,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也没受什么重伤,包扎一下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
“她能在这种时候为她养父出头,我不想追究了,邹哥哥你也别追究了吧。”

韩小茹叹了口气。

我遵从她的意愿,签了谅解书。

左如萱把养父安顿妥当后,我回了一趟,目的是为了将那所房子的产权证交给她。

“感激不尽。”

左如萱依旧保持着她那一贯的精致和利落形象,仿佛一切如常,未曾有过波澜。

“不客气,未来的日子里请好好生活。不过,你之前说错了一点,人的善恶并不以身份高低来划分,保持初心,才能走到最后。”

我没有让左如萱陪同我下楼。

她似乎也默契地不再提及过去的种种。

我们之间,沉默是最好的告别。

人一旦走错了方向,并不意味着无法回头。

就像左如萱,曾经对养父态度冷淡,现在却接受了他,并且开始赚钱来赡养他和母亲。

这几个月的经历,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梦境。

而现在,梦终于醒了。

完结